歪的女孩,又在空荡荡的甲板上四处张望。
楠兰心里猛地一沉。她这才想起来,从刚才到现在,一直都没看到伊依的影子。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悬了起来,她转身就往船舱里跑,阿昌也紧随其后。
在问了几个服务生后,楠兰和阿昌停在一间紧闭的房门前。
“呜……求……呜呜……”一声被死死闷住的呜咽从门缝传来,阿昌脸色铁青,手里的瓶子被他彻底捏瘪。紧接着,一个慵懒的男声飘进两人耳朵里,“别让她歇着,让她喉咙动起来。”另一个声音立刻带着狞笑回应,“放心,这小婊子深喉绝了,刚才在甲板上就被好几个人夸。”
皮肉遭到击打的“啪啪”声混着猥亵的水声骤然加快。有人粗喘着吼道,“妈的……这逼太紧了,还在吸,老子要射了,把她脸抬起来!”短暂的死寂后,是满足的低吼,以及什么粘稠的液体被强行吞咽、又因反胃而被呕出的咕噜声。
楠兰咬紧下嘴唇,深吸一口气,拉起阿昌冰凉的手,回到甲板上。
直到海风吹到脸上,他才猛地吸了一口气。“操!”阿昌用力把手里的空瓶扔在地上,甩开楠兰的手,来到船舷。
他胡乱摸着裤子,手指颤抖地拿出烟盒。打火机滑动了好多次,都没办法点燃口中的烟。楠兰抽走他叼着的烟,咬在自己口中,一手挡着海风,一手从容地点燃,吸了一大口后,还给了阿昌。
“伊依和她们不一样,”她苦笑了两声,回头看了眼还躺在甲板上的女孩,“她以前经历过更可怕的。”
阿昌盯着楠兰看了几秒,又回头看看那些像是丢了半条命的女孩,没再说话。
两人就这样,靠在船舷上,吹着海风。楠兰有那么一刻,似乎在阿昌身上看到陈潜龙的影子,她从来没想过,当时陈潜龙面对自己被玩弄时,心里是怎么想的。她又想起她被吊在桅杆上时,他一点点把她放下来,喂她水喝,告诉她熬过去了。那天的朝阳好美,楠兰扯扯嘴角,仰起头,眼角的泪珠又缩回到眼眶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