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说话?”
“啊?”青年声音带着笑意,陈诵骤然回?神,“我、不知道。”
这个答案边渔不是很满意。
“不知道?”他微微前?倾了下身体、直视着陈诵的眼睛,直白地问:“钓你的前?提似乎是追求吧……你喜欢我吗?”
陈诵从来没有对?他直接表露过?,即使是行为上有、也比不得亲口承认的威力。
边渔方一凑近,洗衣液清新、混着阳光晒过?后暖洋洋的味道争先恐后地涌入鼻腔,陈诵不自觉舔了下唇角。
一句未曾预计、未曾有丝毫准备的告白就这么发生了。
“对?,我、我喜欢你!”
边渔轻笑一声。
瞬间,陈诵脸颊猛地涨红、又磕磕绊绊地补了一句:“对?不起,我不、不该说你在钓我。”
误会?解开了、告白吐露了,接下来……似乎就该顺理成章地谈恋爱了?
陈诵紧张地舔了舔唇角,目光炯炯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心上人,“边渔,那、你喜欢我吗?”
二十出头的年纪,觉得一旦说出个什么就要得到个非黑即白的结果?。
边渔瞧着他小狗似的湿漉漉的眼睛,状似为难道:“可是你也知道,顾家?不支持我创业,我没钱,怎么能结婚呢?”
这句话其实很含混,既没有特指对?象也没有回?答问题,而?是巧妙地把陈诵的问句混过?去的同时、又直接转移了对?方的关注点。
一瞬间,陈诵满脑只有几个大字。
边渔!想!跟他!结婚!
边渔心里有他!!!
“我知道了!”
满脑子的粉红泡泡泛上了脸颊,陈诵不自觉就握了握拳,对?上心上人的眼睛,咽了咽口水。
一向吊儿郎当的少爷此刻认认真?真?地开口道:“边渔,你等我,我帮你解决顾家?、你想要的我都会?给你的!”
闻言,边渔轻哂一声,从表情看去是高兴的。
说干就干!陈诵觉得四肢都充斥着干劲儿,也顾不得别的、起身就在逐渐热闹的宴会?厅中寻找自己?爹妈的身影。
他要成为边渔的靠山!!!
人一趟就没了影儿,边渔维持着唇角的弧度,往沙发上一倚。
承诺,也不过?几句轻飘飘的话而?已。
他想要的,都会?自己?抓在手?里。
边渔的蜕变堪称惊人,正推杯换盏的盛宸、软磨硬泡自己?爹妈、以及顾家?上下都是有目共睹。
边渔的成长速度太快了。
工作室规模虽然小,但谈的合作、做出的成绩可都不小,甚至在众多有底蕴的企业中也是排得上号的。或许不是稳扎稳打、但也是成指数爆炸般增长的惊人趋势。
即使有顾家?的阻拦在,边渔也不再是主动递出名片的那一方。
他们工作室谈下了什么项目都是有目共睹,既然有能力吞下这么大一块儿蛋糕,未来能坐到更高的位置也是指日可待。
豪门中的所有人不得不重新评估顾家?这么一个“叛逆”新小少爷的价值,而?不再因?为他身上背着顾家?的头衔而?看轻他、针对?他。
幼小的火苗可以被伸伸手?指头就轻易按灭,已然燎起来的大火却?只会?愈压愈烈。
边渔穿着最简单舒适的常服,处于这些价值不菲的高定华服之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,而?手?里捏着的果?汁而?非酒饮更是看起来离谱得很。
来自四面八方的灼热目光落在他脸上,一如边渔初次踏足功利场时的场景——那时的他穿着符合环境氛围的礼服,浑身上下精致到了头发丝儿,端着酒杯四处游走、笑盈盈地介绍着自己?。
顾怀介绍这是自己?的小儿子,边渔就自己?添上一句:
他叫边渔。
那时,所有人高高在上地打量嘲笑着他、讥讽又鄙夷。
现?在,边渔一身常服格格不入地端着果?汁、站在原地弯一弯眼睛,所有人却?要高看他一眼。
“小边总真?是年轻有为啊!我们这些家?伙都老了,长江后浪推前?浪啊哈哈——”
话音在耳边响起,边渔维持着社?交笑容回?头,就见到了些眼熟的人。
他记性不错、认人脸更是专门训练过?,此刻便认出了这些被母亲或是父亲带着来他面前?说话的人,可不就是当初高高在上灌他酒的那一群二代么?
边渔的视线落点很轻,浅浅地扫过?谁时不会?多么冒犯、反而?叫人不自觉地就挺拔起身体展现?出最好的状态来。
他很礼貌地碰了下长辈的酒杯,眉眼似有歉意,“怕喝酒误事,晚辈只能借这果?汁敬您一杯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。”来人笑着不以为意,手?拍了拍自家?孩子的肩膀,“这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……打招呼啊!”
二代被压着来边渔面前?刷一个脸熟,满脸菜色地管当初可以随意欺负的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