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她只是站在床边默默凝望着她,孤寂的心便被填满了;而后渐渐坐到了榻边,指尖轻抚她的发丝;再后来,小心翼翼地握上了她的手。
但这越来越不够了,她开始渴求更多,想要得到回应,想要看她对自己笑,想要拥她入怀,然后
无情道师尊,竟然对徒儿生出觊觎的妄念。原来她竟如此龌龊不堪。
终于在某个夜里,她情难自抑,俯身吻上沈玉妍的唇。
下一瞬,沈玉妍于睡梦中惊醒过来。
作者有话说:
今天更了很多[撒花]
师尊当然没死,后面还有一场大戏要演,嘿嘿[墨镜]
诞生
师尊?
沈玉妍眼神朦胧,声音含着倦意,尚不清醒。
白妩清强摁住狂乱的心跳,面上强作镇定,抬手将她轻摁回床榻,声音低柔,我听闻你近日修炼勤勉,需知劳逸有度早些歇息吧。
说完,不待她应声,便立时转过身,近乎逃离般离开了她的房间。
自始至终,都未敢看她眼底的神色。
白妩清回到洞府,罕见地心乱如麻,那孩子定然是知道了,方才不过是在她面前装傻吧?
师尊临终前将宗门托付给她时,她曾立誓此生绝不动情。可如今呢?她既未能肩负起宗门重任,将梦蝶谷拱手让给了金家,也未能守住道心,竟对自己的徒儿生出不。伦的心思。
简直是无可救药。
她曾以为这世间的一切都无法动摇她的心,直到遇上沈玉妍,才知什么是一败涂地。
偏偏金家在旁虎视眈眈,若再这般下去,师尊一手创立起的无情宗,恐怕就将要毁在她手中了。
除非,她能突破《大道无情录》的第十层,踏入化神之境。
可是师尊,究竟要如何做,才能突破无情录的第十层呢?
白妩清站在传宫殿金像前,抬眸望向洛茂漪那双依旧凌厉的眼睛。
可惜,师尊再也不能回答她了。
师尊生前,自始至终都未能放下那位故交好友,她绝不能再重蹈师尊的覆辙,步其后尘。
那么,她唯一能做的,便是彻底斩断这份情。
心中情难断,眼前人却可以让她彻底消失。
她很快就下定了决心。
次日夜里,她再度来到沈玉妍房外,却意外听见了金小剑要挟沈玉妍盗取宗门至宝聚灵珠。
金家,当真是欺人太甚!
她勃然大怒,当即破门而入,要将金小剑一剑杀了,奈何旧伤未愈,灵力滞涩,终究让那贱人遁逃而去。
沈玉妍跪在她身前,向她哀求饶过自己这一回。
白妩清看她神情惊慌害怕,不禁心生怜惜,但仅一瞬,眸光便冷了。
她忽然意识到,这正是逐沈玉妍出宗的好机会,如此便可使对方彻底从眼前消失。
可若她另投别的宗门,难保日后不会再遇见,不如直接废去她的灵根,令她永世不得修炼,如此便可永绝后患。
反正,若没有她白妩清,沈玉妍至今也不过是个毫无修为的低微婢女罢了。
就这样,她废去了沈玉妍的灵根,将她逐出了宗门。
可纵使她已做到如此狠绝的地步,还是未能突破《无情录》的第十层。
冰层之下,白妩清的目光猛地一颤。
这是她前世的记忆。
下一瞬,砰然巨响。
坠地。
封住她的坚冰,与那颗已沉寂百年的心,一同四分五裂。
天问台上,冰雪已经尽数消散。
朝阳初升,春日明媚的阳光斜射入林,残留着碎冰的青石地面闪着亮晶晶的光芒。
沈玉妍垂眸,漆黑的眼底倒映出一点雪光。
她望向自己被花尽染扣住的手腕,心中一阵好笑。
方才她与白妩清从天黑到天亮,打得天昏地暗,结果花尽染居然只在意那个吻。
她挑眉,唇角笑意轻松,花少主,我们是什么关系?我做什么,何时需要同你解释?
花尽染的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,苍白脸颊上,不见一丝血色。
她自知此刻的脸色难看至极,但听到沈玉妍与她撇清关系的话,实在无法再保持从容。
你是我的伴侣。
沈玉妍微顿,我可没有答应你。
明明是极平淡的语气,花尽染却像是被抽了一鞭子,脸上表情骤然裂开。
目光极具占有与侵略性的盯着眼前的人族,声音却发紧,那你为何要与我双修?
沈玉妍脸上笑容淡去,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,不过是睡了一觉,花少主莫非还要我负责?若真如此,我该负责的人可就太多了。
花尽染此刻才终于意识到,那次在她看来近乎缔结契约的双修,在人族眼中,不过就是睡了一觉的事情。
这太荒谬了。
凤凰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