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兵隔着那道铁丝网对峙。
两边的人都在骂,越国话和华国话混在一起,谁也听不懂谁在说什么,但谁都不肯先停下来。
有人朝这边吐口水,有人挥舞着拳头,有人甚至把枪托举起来,做出要砸过来的样子。
但谁也没有真的越过那道铁丝网。
不是不敢,是不能,军官还在后面站着,没有命令,谁也不敢擅自越界。
大家都是血气方刚的壮年,越兵那边越骂越难听,越骂越脏,有几个越兵甚至开始比划侮辱性的手势,把手放在脖子前面横着划了一下,意思是要割喉。
华国这边有一个叫小周的,看着是忍到极限了。
“妈的,老子忍不了了!”小周骂了一声,一个箭步冲上去,双手抓住面前的一个越兵就把人揪了过来。
小周揪住那人的衣领,像拎小鸡似的往这边一拽,那人就到了华国的地界。
边上的华国士兵好像学到了,瞬间又有几个越兵被拽了过来。
老大只叫我们不要过去,现在敌人都在我们的地盘上,揍他没有问题吧?
拳头像雨点一样不要命的往这些被薅过界的越兵身上招呼。
瞬间,场面乱得像一锅粥。
要是细细观察,就会发现,那些被薅过来的越兵身形都和季司承跟向阳差不多。
越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整懵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