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止渊,”她趴在板上,侧脸贴着板面,歪着头看他,“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。”
“自从我来了以后,你们单位的爆破作业好像变多了。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是吗。”云疏眯起眼,嘴角慢慢弯起来,弯成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,“那你们以前也经常在废弃厂房搞爆破吗?”
“偶尔。”
“海边也偶尔爆破?”
“今天是特例。”
云疏笑了起来,笑声被海风吹散,细细碎碎地融在浪花声里。
她趴在板上看着他,他也看着她,海风把她的碎发吹得满脸都是。
傍晚,大巴车回到调查局基地的时候,云疏已经睡着了。
她靠在座椅上,脑袋歪向窗边,呼吸均匀而绵长。
她没有靠上他的肩膀,但她的手指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攥住了陆止渊袖口的一小块布料。
陆止渊没有抽手,秦征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,然后看向窗外残红的暮色,一句话没说,只是把车开得比平时更慢了。
下车的时候云疏醒了,揉了揉眼睛,抱着帆布包和小黑往宿舍楼走。
她走了几步又回头,冲他挥了挥手,打了个小小的哈欠。
夜色渐渐擦黑,却掩盖不了陆止渊越跳越快的心跳。
怎么办,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。
有人能告诉他喜欢上神明,该怎么办呢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