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在此时尽然凸显。
应浮昇扫过其中情报,“果然。”
出事,那就要从事发地抽丝剥茧,北蛮能悄无声息袭击沙岩,必然有环节出问题。应浮昇需要做到的,就是利用他在西蜀留下的布局,把这件事彻底查清,“这两个驿站点暴露,所有军机不能经过这两点,”
翁严清道:“涉事北境官员,已借由锦衣卫之手降服。”
应浮昇颔首,但在看到幕后暗党动用的棋子时,他心知到了北境,动用这等隐藏至深且从未出现过的棋子,说明幕后暗党能动的手段越来越少了。比起过去数年不断摸索,现如今他能看清的布局越来越多,相反的境地在,他与幕后暗党的身份发生转变。
这场大局的棋数,如今他占优势。
确定暗党在北境,戚寒舟才能大量调兵去北境,减少西蜀的城防。
这是后手。
这打了暗党措手不及,却同时将他置于风口浪尖。无军令动兵,消息到朝廷,便成了朝廷其他人讨伐戚家的缘由,哪怕是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,可于朝野党阀而言,有些事唯利是图。
应浮昇合上卷宗,忽然间,远处飞来了另一只信鸽,那并非戚家的鹰隼,落地时微微啄着应浮昇的手,亲昵地蹭了蹭,那是萧家传信的鸽,“情报一式三份,送沙岩、戚家营以及东面陈家军,粮草最优,无论如何,要以最快速度送往戚家营。”
翁严清眸光微动,送三份,但这情报没有回朝廷的打算,“殿下?”
应浮昇将萧家信笺中的密信销毁,马车内明灭的烛光映着他晦暗的眼睛。
朝中纷乱又如何,他为太子,那些人就该本分地待在自己的位置上。
应浮昇道:“我该回京城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