裳,放到暖香的锦被中,小家伙睡得香甜,许是刚刚玩的开心,这会儿梦中嘴角都是上翘的。
孙福来跟着回来,由他守着太子殿下。
梁弛转而去看谢皎,寝殿里静悄悄的,厚重的床幔遮挡从外看不到里头的情形,梁弛脱了外袍,撩开床幔。
谢皎睡的迷迷糊糊被梁弛抱住,似是被打扰了,不悦地蹙起眉宇,梁弛从身后将他揽到怀里,抬手又揉散了他拢起的眉头。
谢皎睡醒时,梁弛还在睡着,他刚一动弹,就被对方长手长脚缠抱得更紧,梁弛将脑袋埋谢皎的颈窝,嗓音带着还没睡醒的低哑,“陪我睡会儿。”
谢皎便没再动了,由着他抱着自己,梁弛也没睡太久,约摸过了一刻钟,手开始不规矩,从谢皎的衣襟钻进去,掌着谢皎的月匈开始摸。
谢皎:“不睡就起,朕饿了。”
梁弛睁开眼时,一片清明,调笑道:“陛下可是在暗示我刚没把你喂饱?”
谢皎对他的浑话早就习惯,将他那作乱的手拿了出来丢开,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。”
梁弛经常挨骂,自是不恼,在他看来这更像是在打情骂俏,将谢皎狠狠亲了一通,“狗嘴亲你的滋味如何?”
谢皎:“……”
谢皎这下不搭理他了,深知对方的性子,越搭理越起劲,掀开锦被坐了起来,寝殿内没有宫人,谢皎正要唤人进来,梁弛已经单膝跪在床上,拿着绣着龙纹的锦袜为他系上。
谢皎垂眸盯着他,尽管不想承认,这种醒来被对方抱在怀里确实让他感到身心都是愉悦的。
在梁弛抬头时,谢皎已经收回了视线,脸色淡淡的,梁弛在他唇上亲了一口,起身下了床,自然而然地给谢皎穿衣,骑装换成了常服,夜里凉,又给他在外系了件直领对襟披风。
裴康安见他出来,询问道:“陛下,可是要传膳?”
谢皎:“太子呢?”
裴康安:“回陛下,殿下尚在安寝。”
谢皎没急着用膳,洗漱过后,抬脚去看谢徽宁,孙福来见他过来,正要行礼,谢皎抬了手,他退到一旁,谢皎走到床边,“太子睡了多久?”
孙福来:“回陛下,殿下睡了将近一个时辰。”
谢皎朝跟着他过来的梁弛说道:“把太子叫醒用晚膳。”睡太久了,夜里又该闹腾不睡了。
梁弛叫谢徽宁起床有一手,俯身一手捏他的小鼻子,另一手捏他的小嘴,待小家伙眉头皱起来,睫毛颤动时,立即起身后退两大步,若无其事地立在一旁。
太子殿下呼吸不畅,被迫醒来,想发脾气,睁眼看到床旁坐着父皇,只好翻个身把脸蛋埋到枕头里,委屈地呜呜哭。
谢皎剜了梁弛一眼,将谢徽宁抱到怀里哄,太子殿下在他父皇怀里告状,“呜呜,我梦到谁捏我鼻子了,我都没法呼吸了。”
孙福来闻言看向罪魁祸首,对方还恬不知耻道:“小可怜,做噩梦了吧,来爹爹抱。”
孙福来在心里淬了一口,他家天真的小殿下竟还真投入了对方的怀抱,梁弛一边抱着他哄,一边给他穿衣裳。
谢皎起身,看着父子俩亲亲热热的,眉梢染上一丝柔和。
谢徽宁穿戴整齐后:“好饿呀。”
梁弛摸了摸他那瘪呼呼的小肚子:“刚好用膳。”
谢徽宁:“严祯他们呢?”
孙福来:“想来还在马场,奴才这就差人去叫世子和公子们回来。”
都不用差人,三人已经回来了,朝谢皎行了常礼,严祯走到梁弛身边:“阿宁,我已经会翻身上马了。”
谢徽宁点点头,立即夸道:“严祯,你真厉害!”
严祯从他们离开后,就开始练习,他倒也不是害怕,那小马驹温顺,四周还有御马监的官员在,就是他个头比小马驹要矮上一截,翻身上马,颇具难度,更多的只能用小腿去试探着爬上去,经过这一个时辰,也像模像样了。
严祯听到谢徽宁的话后,矜持地笑了笑,“这只是小马驹。”
谢徽宁:“你还小嘛,小孩就要骑小马驹,父皇和爹爹是大人,大人骑大马。”
说完,太子殿下不知想到什么,独自乐起来了,趴在梁弛肩膀咯咯笑。
谢皎无奈道:“都过来用膳吧。”
离宫的寝殿多,不过谢皎并未让谢徽宁住别处,东宫这几人自是都跟着吃住在这边。
用膳时,谢徽宁就坐在梁弛腿上,让他给自己喂饭,严祯则是坐在梁弛身旁慢慢用膳。
谢徽宁突然开口道:“严祯,你饿了嘛?你怎么吃这么多呀?”
严祯没想到谢徽宁竟还关注自己,他这一声将众人的目光都引来了,严祯脸蛋有些微红,把口中的米饭咽了下去,羞赧道:“是有些饿。”
到底没好意思说他觉得自己个子太矮了,想多吃些饭看看能不能长高。
谢徽宁就是看他比平日里多添了一碗饭,这才好奇发问,闻言说道:“那你多吃点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