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晚了?走吧,还是说非要我用点手段……”
“这是你自己的选择,确定?”
这次轮到孟时殊打断孟承宣的话了,眼眸弧度不改,缓声问道。
孟时殊自认给了金奕之选择的机会,没想到的是,金奕之竟然会选择留在他身边。
不可否认,他在这一刻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愉悦。
金奕之眼睑微微一颤,缓缓吐出一口气,好似吐出了骨子里的所有傲气,背脊微弯,跪在地上,匍匐下来,像是被压断了脊梁般,头在地上磕出闷响,重复道:“主人,求您不要将我送给他人。”
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,我并未逼你。”孟时殊很满意金奕之今天的反应,但思及要让剧情走得更快一些,他不经意地扫过金奕之脚边,灵机一动,“不过,若是诚心想要留在我身边,便把地上的丹药捡起来……咳咳……”毫无预兆的,肺腑气血上涌,不禁咳嗽了几下。
脸色顿时浮现两抹淡红,犹如悄然在春季开出的花朵,即使说着恶劣的话,却因这副娇艳又脆弱的躯壳难以让人生厌。
然而,金奕之没任何心思欣赏这副美景,闻言,如坠冰窟。
孟承宣那叫一个不爽,总觉得自己完全成了被孟时殊戏弄的一环,正要说什么,孟时殊倏地看了一过来。
眯成线的眼眸骤然绽放苍蓝之色,刹那间,好似冰寒彻骨的兵器,锋利无比的刺向孟承宣,竟让他产生了下一秒自己会被结果的可怖念头。
世人都道孟时殊是天才,短短百年就修炼至元婴,不过是外人看来光鲜,当下怕是连他这个筑基后期都打不过,然而……
孟承宣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一想到孟时殊将会面临什么,就连此刻的不快都变得那么可以忍受了,嘴角不禁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。
他对金奕之的兴趣本就是因孟时殊而起,再看孟时殊恶劣的样子,一想到对方时日无多,这或许是对方为数不多最终的欢欣,忽然就想开了。
“我这弟弟看来真的很喜欢你呢。”
孟承宣转变心情,对金奕之戏谑道。
孟时殊看了眼还赖着不走的孟承宣,等待的片刻让他有些不耐,薄唇微启,还未开口,便见金奕之自行膝行到一旁,视线缓缓移向地上的丹药,而后垂下眼帘涩然一笑,拿起丹药,闭上眼一口吞入口中。
凸起的喉结滚动,服下丹药。
长睫在眼睑下方落下一层阴影,双手在身侧握拳,男子低着头,隐藏了所有情绪,整个人仿佛一块石头,无悲无喜。
孟承宣有些好奇金奕之怎会如此听话,但他知道就算问了也得不到回答。
“小殊,为兄有机会加入同享吗?”
孟时殊闻言,抬眸与孟承宣四目相对。
霎时间,孟承宣立马呵呵笑着说就是玩笑话,莫当真,为兄这就离开。
当这人真的离开后,院落顿时安静下来。
一片雪花忽而落下。
孟时殊转身,来到长廊,一张精致的木制摇椅出现。
他躺了上去,拿出了茶盏和热茶倒起来,然后默默看着跪地不语的天道宠儿。
金奕之迟疑片刻,用膝盖缓缓转身,在雪中望着檐下长廊,品茶不语的青年:“主人,您……”
热意逐渐充斥四肢百骸,脸颊涌上血色。
一股又一股难以忍受的痒意朝
不可言说
的地方而去。
金奕之身上落雪,沁凉的霜寒却并未让他好受半分,反而让卓喏变得更加难耐。
双腿nan奈地动了动。
布料摩擦
到的一刹那,
抑制不住地抖了下。
强忍
zao意
逐渐让双目充血,金奕之望着青年优哉游哉喝茶,欣赏着他的狼狈不堪。
不知过去多久,青年带着淡淡笑意的嗓音响起:“过来点。”
想必金奕之也知道就算停在原地,他也能让其听命向前,所以停顿半晌,最终还是朝他膝行前来。
往前的每一瞬,铃铛震颤发出轻响,金奕之还随之微不可察地顿一下,直到到达孟时殊面前。
男子看起来忍耐的很辛苦,微微垂眸,嘴唇微张,吐出的气息仿佛都带着热气,额头已经渗出汗水,水珠沿着脸颊往下,从脖子流下,朝着衣襟的缝隙而去,直到看不见,不知是一直往下淌去,还是与衣物融为一体。
“是不是很难受?”孟时殊看似温柔的明知故问道。
“……是。”
金奕之这次说了实话,看来是知道再不顺他心意,有的是办法折腾他。
孟时殊得到诚实的回答,语气像是对情人的娇嗔:“自找的,谁让你先前让我伤心了,先忍着吧。”
雪越下越大,落了金奕之满头和满肩,起先因为药性的反应,还时不时有些动静,黑色的马尾随着微微颤动的肢体划出微小的弧度,那双眼睛从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