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无奈地弯下腰温柔哄人:“那我就尽量多多在铃的身边,直到铃成为出色的大人为止。”
“那我要成为光哥哥的新娘子哦。”少女急切需要一个承诺让自己的心落地,她紧紧抓住光的手。
几乎让光感到疼痛的力度,把他从自己缠绵灰蓝色的回忆里拉出,面前的白鸟铃因为回忆只觉得眼睛好痛,刺骨剜心般的痛苦,发丝被汗水浸透。
“……所以我并不是被抛弃的?为什么……我根本…我根本就没有这些记忆!你在骗我对吧?是谎言对不对,都是假的,这里的一切!”痛感和光莫名其妙的表白,一条条模糊而真实的线不断交汇着。
想不起来,没有。
记忆里只有葵和外婆的笑容,没有面前人绘声绘色描述的那些场景。
她像是电影结尾才入场的人,别人津津乐道的剧情,她只能攥紧电影票根。
“铃在怀疑我吗?铃在哭吗……眼泪怎么落了下来?我没有说重话啊,铃是讨厌以前的自己吗?”光有些无措地低下头,和面前人额头相抵,“是因为我哭的吗?铃,你在为我流下眼泪吗?”
她哭了吗?
白鸟铃的手指轻轻抚上脸颊感受到一片洇湿,为什么哭?她自己也不知道,他的话真的可以相信吗?
“我不知道为什么哭……所以这里是我家吗?那山上那些人是谁?为什么要找我?”
光伸出猩红的舌尖舔舐着那些泪痕,清理掉那些咸味的苦涩,“不重要,那只是些无关紧要的人而已,死了也是活该,他们都该死,所以没关系的。”
“才不是!没有谁是该死的,我想知道真相,为什么不能告诉我?”白鸟铃越回忆越是空白,因为害怕外婆伤心,她从不追问父母的下落,只是相信了外婆的话,她的父母早早去世了,所以她才会一直跟着外婆生活。
可踏入这个村子里莫名熟悉的路,对上人脸就可以脱口而出的名字,一张张模糊又似曾相识的脸……
“这就是真相啊,铃到底在为什么伤心呢?我不明白,那些人是坏人,他们想要弄痛铃,我保护了铃,铃为什么不高兴?”
光的手重新缠上白鸟铃的手,又被倏地打开。
“那他们为什么要害我?祝老师是谁?传达者又是什么?”白鸟铃死死盯着顾左右而言他的光:
“你到底在隐瞒什么?既然不是骗我,你为什么不肯说实话?为什么?”
“我都是为了铃好啊,我为铃付出了那么多,好痛,身体好痛、心也好痛,为什么铃一直不领情,为什么铃一直看向别人,铃不是这样的,铃不该是这样的!”光低喃着,他的眼尾随着情绪起伏浮现出一抹艳丽的红色,耳坠上的流苏跟着呼吸起起伏伏,像是一尾丹红小蛇。
“你不是铃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