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那缕发丝也随着那道声音在他眼前迅速向上,只留下淡淡,似有若无的一抹甜馨,还绕在他鼻尖。
逢春从他身后绕过来,探着身子看成果,“要不要拿镜子来看看?”
一转头,却看见萧卫承微微颔首,指尖触着鼻尖,似乎在回味什么。
逢春不明所以,想想还是下去找个镜子,反正待会他总要用。于是起身,攀着床沿就往下走。
然而她的脚还没伸下去,腰间忽然一道温热横将过来。萧卫承手上用力,将身前那整个人儿拦腰扯进自己怀里。
仰面跌倒在他怀中,逢春的心砰砰直跳,半是被吓,半是骤起的恐慌。惊慌间抓住萧卫承半开的衣襟,她急促地低低喘息,“侯爷……”
萧卫承一言不发,只是将她的腰肢捞起,托住她的后脑勺,不由分说低头吻了过去。
“唔!” 逢春大惊,身子猛然一僵,抓着他衣襟的手也绷得骨节发白。可她不敢反抗,又怕,身上细细颤抖着,眼底须臾又聚起一汪晶亮的泪花。
好在他并没有其他动作,只是腰后那只手掌上的力度越发大,温度越发高。
萧卫承闭上眼,慢吞吞吸吮,舌尖勾弄着,细软香滑,叫他难以舍弃。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,她身上不方便,做不了别的。可那一瞬间,他胸中一股意猛然炸开,由不得理智克制。
不知过了多久,桌上灯花爆了一声,眼前的光影颤了一闪,他才缓缓掀开眼眸。对上怀里那双含着泪的盈盈眼眸,他不禁低喘一声,身下蓦然一紧。闭眸,强压下,他又俯下去在她被弄得水润润的唇瓣上啄一口,笑:“怕什么?本侯还能吃了你不成?”
她不敢说话,缩着肩膀眼神躲闪,只有不住起伏的胸脯表明她的紧张。
环住她的腰肢细细摩挲,萧卫承低咳一声,向外道,“羹汤好了吗?”
推门的声音立刻响起,一阵细微的脚步声,梁雨候在屏风外道:“侯爷,银耳甜羹已经好了,放在外面还是里面?”
他长臂一拂,扯过被子来将逢春遮住,“送过来。”
梁雨垂首而入,将银耳甜羹放在床边方几上,又迅速退出去。
人走了,他将被子掀开,侧身端来汤碗,,“把汤羹喝了,喝罢我们就寝。”
已经送到嘴边,逢春也没法说不喝。接过小汤碗,她问,“我能……起来吗,这样坐着不舒服。”
手臂被环着,身子缩在他怀里,身后还有一道热热的东西,她很不自然。
萧卫承挑眉,“要我喂你?”
逢春身子一激灵,不再多说,赶忙捧着碗仰脖,大口大口喝了个干净。
萧卫承眼神幽幽,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不知在想什么。待她喝完,他接过那碗放在床头,终于松开了手。
脱去鞋子上床,他目光扫过已经在床里头裹得严严实实躺好的人,眼底一丝温柔。
烛火熄灭,一室昏暗幽寂。
半夜,一具热腾腾的身体从身后紧紧贴近,那赤热的手掌扣在她腰间,烫得她直发颤。湿滑的呼吸和唇瓣滑过她后颈,潮湿黏腻。逢春闭紧了眼,咬紧牙关,只装作已经睡熟,分毫不知。
一阵窸窣的动静,一道尤为滚烫贴近她,几乎叫她呼吸乱掉。紧接着,耳后湿热的呼吸里夹杂着几声不堪的低喘,持续而长久,如梦魇,似鬼缠。
她不敢睁眼,紧紧攥着五指,心跳急速而响亮。
许久,终于消歇下来,她刚要偷偷喘口气,腰上忽然一道温热覆来。而后,一股力道将她翻了个个儿,漆黑一片中,额上轻轻落上一抹温柔的温热。
这一夜,尤为漫长。
因睡得不安稳,逢春醒来时,已经日上三竿。
萧卫承已经走了。
梁雨听见内间起身的动静,带着宣萱进来,站在屏风外面问,“姑娘要起来吗?”
逢春问,“萧……侯爷呢?”
梁雨:“今日早朝,侯爷一早就进宫去了。”
她放了心,长出一口气,“拿衣服来,我起床。”
宣萱捧着衣物进来,鉴于之前的事,还不敢太靠近前来。梁雨便接替了她手上的活儿,道:“姑娘睡到现在一定饿了,你去让人传饭吧。我来伺候姑娘晨起。”
宣萱偷偷看了眼逢春,见她神色并不很好,便应下出去了。
新送来的衣裙布料厚实雅致,只是又是粉色。逢春看了一眼,问,“没有别的颜色的衣服了吗?”
梁雨摇头,“衣服是时大人送来的,许是姑娘刚入侯府,许多事情没有完全备好。待侯爷回来,姑娘同他提一提,按姑娘的喜好来制衣。”
倒不是不喜欢这如云似雾的美丽颜色,只是她觉得,如果哪天要离开这里,穿这么鲜丽的颜色,会很容易招惹麻烦。
但是常兆福现在被控制在这侯府里,她如今也只能暂时断了逃跑的念头。伸手接过那套粉色的衣裙,摸了摸,逢春神情有些落寞。
梁雨帮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