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啦。”
裙子被撕裂的声响里,一道七彩的光猛地闪过。
哪怕这间由纯金打造的浴室已经足够耀眼,这道光仍是穿过了所有的一切,刺进了夏姆洛克的眼底。
一条四叶草项链正静静地躺在地上那条堆叠的白裙里,夏姆洛克甚至不用看就能精准地在心里描绘出它的每一处细节,他清楚地知道,这条项链上用了哪些宝石、多少宝石,以及如何排布。
毕竟,30多年前,他曾无数次触碰它,在将它送出去前的每一个日日夜夜,他无时无刻不在想象着她收到它后的反应。
她会开心吗?她会对着他笑吗?她会亲他一下吗?
就在这时,一条白皙的手臂从他的眼前穿过,探向了那条项链。
夏姆洛克立即伸出手,先露西娅一步攥紧了它。
坚硬的宝石深深地嵌入了他的手心,瞬间压出了一片血痕。
该死,又是这条阴魂不散的项链。
如今的他见到这条项链再没有儿时的那份期待与欢欣,他知道这条项链对于他弟弟的意义,也曾亲眼再度在她的脖子上见到它。
真是可笑,他抢了他弟弟的项链,难道命运就要让他把她还回去吗?
这公平吗!
夏姆洛克的肌肉绷得死紧,攥着项链的手微微颤抖着。
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从他的手心传来,那是宝石即将碎裂的声音。
“不要!”
一股暖意猛地覆上他,露西娅死死拉住了他的手指。
“夏姆”她望着他,眼底竟流露出了他从未见过的祈求,“夏姆,不要。”
认识她那么多年,他从未见她真正求过任何人。
而今天,他见到了。
她为了他的弟弟,求他。
呵。
浴室里突然陷入一片死寂,只有花洒的水流,砸在二人身上的声音。
夏姆洛克的手悬停在半空,指节扭曲成一个狰狞的弧度,白得吓人。
“这条项链”
良久,暗哑的声音终于在浴室里响起,激起一阵空旷的回音。
“你之前,不是一直戴着的吗?”
露西娅的瞳孔骤然一颤。她知道他大概率是在贝尔蒙特的时候看到了,然而,她以为只要他没有真正说出口,她就可以骗自己说,他不知道。
氤氲的湿气中,夏姆洛克的手指,一根、一根地松开。
那条项链顺着水流滑落下来,“啪”的一下,砸在了她的手心。
“如今你取下了它,是因为你觉得对不起我”
“更是因为,你已经把爱给了他”
“是吗?”
露西娅嘴巴张了张,她嗓子仿佛被什么堵住了,又干又涩。
她与香克斯的那三年、她与香克斯在他面前的亲昵,以及,她那最符合世俗定义的名为爱的情感这一切都如同一个禁忌,他不愿提,而她,不敢提。
他们分开太久。漫长的二十四年里,他还在停留在原地,而她却在这与他相比无比短暂的三年中,遇到了别人。
湿漉漉的长发覆在她的胸前,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。
夏姆洛克眼中的红光骤然沸腾,然后,重重地扣住了她的脖子。
他真的忍了太久了。
在他弟弟吻住她的时候,在她当着他的面扶住了他弟弟的时候
不,不止。
在她为了他弟弟握住了他心脏的时候,在她为了给他弟弟抢草药打伤他的时候
他就已经在忍了。
她不爱他。
哪怕他陪伴了她整整十年,在她失去记忆后,她却连正眼都不愿意看他。
而他的弟弟什么都不需要做,他只要站在那里,她自会爱他。
夏姆洛克的手臂上青筋暴起,扣着露西娅的脖子将她拖到了身下。
“你爱他。”
这一次,是肯定句。
猩红的长卷发被彻底打湿,贴着他赤裸的上半身,狂乱的水流不停地落下,滑过发顶、滑过额头、滑过那双通红的眼睛。
最后,砸在了露西娅的眼下。
露西娅的嘴唇颤抖着,她的眼睛是和夏姆洛克一样的血红。
“我”
她的嘴刚刚张开,就被死死地堵住。
夏姆洛克粗暴地撬开她的唇舌,撕扯般地咬着她。
湍急的水流冲在二人身上,从那些刺目的红痕上一一流过。
夏姆洛克猛地抬起头,一缕暧昧的银丝在二人分开的唇舌间拉开,欲断不断。
下一秒,一道红光闪过,夏姆洛克重重地咬住了她的锁骨。
“他碰过这里吗?”
他顺着水流往下。
“这里?”
“还有这里?”
露西娅仰着头靠在浴缸上,她死死地咬着下唇,一言不发。
“嗯?都碰过

